一株梅花一寸雪,一夜雪花滿地梅!究竟是梅花似血,還是血如梅...
梅雪爭春
詞:徐志摩/曲:張志亞/唱:包美聖
南方新年裡有一天下大雪,
我到靈峰去探春梅的消息;
殘落的梅萼瓣瓣在雪裡醃,
我笑說這顏色還欠三分豔!
命運說你趕花朝節前回京,
我替你備下真鮮豔的春景;
白的還是那冷翩翩的飛雪,
但梅花是十三齡童的熱血!
雪梅
宋.盧梅坡
梅雪爭春未肯降
騷人擱筆費評章
梅須遜雪三分白
雪卻輸梅一段香
(整理自網路)
在甜美歌聲中,看似情境優美之作,但這首台灣知名校園民歌的背後,卻是一樁歷史慘案!「白的還是那冷翩翩的飛雪,但梅花是十三齡童的熱血!」。
1926年3月18日下午,天色陰沈,寒氣逼人,天上還飄過小雪花。在北京鐵獅子胡同,段祺瑞政府悍然下令開槍,殺死和平請願的學生、民眾共47人,傷 200多人,造成震驚中外的「三‧一八」慘案。
溫文爾雅、以《荷塘月色》、《背影》等美文傳世的朱自清先生,時為清華學校老師,他也參加了「三‧一八」那天的集會遊行,親身經歷了從死屍堆裡爬出的血腥一幕。
那
些死傷的青年學生未必有什麼高深的政見,但他(她)們都一樣深深地熱愛國家。那些師執輩的教授學者(魯迅、朱自清、蔣夢麟、林語堂、梁啟超等),政見也許
五花八門,對社會的關懷程度也天差地別,有些根本不關心政治,但面對屠殺,他們卻異口同聲地發出了共同的怒吼,一致譴責殺人政權,這就是那個時代知識份子
們的面貌。
他們用自己手中神聖的筆,行使了天經地義的抗議權。那些發表他們文章的報刊,《京報》、《國民新報》、《世界日報》,還有《晨
報》(曾公佈「三‧一八」傷亡者名單),更不用說魯迅等創辦的《語絲》週刊,甚至《現代評論》等,在「三‧一八」槍響之後的那些日子裡,他們都寫下了值得
後人永遠追憶的一頁。
歷史不能遺忘,否則悲劇仍將上演!
